美國第四巡迴上訴法院裁定西維吉尼亞州限制成年跨性別者醫療補助覆蓋範圍合憲，開創聯邦上訴法院先例

一名人士抗議最高法院2025年對“美國訴斯科爾梅蒂案”（US v. Skrmetti）作出的裁决。

圖片來源：安娜·莫尼梅克/蓋蒂圖片社（Anna Moneymaker/Getty Images）

【北美洲 · 美國維吉尼亞州里奇蒙】 美國第四巡迴上訴法院於本週二就西維吉尼亞州醫療補助覆蓋範圍爭議作出裁決，三名法官一致推翻了下級法院於2024年作出的判決。此次裁決使第四巡迴上訴法院成為美國歷史上首個就限制成年跨性別者性別確認醫療程序的州級立法作出執行認定的聯邦上訴法院，在跨性別醫療權利領域具有開創性意義。

根據裁決內容，西維吉尼亞州將性別確認醫療程序排除於醫療補助（Medicaid）覆蓋範圍之外的相關法律，在本次裁決中被認定為合法。涉及覆蓋範圍限制的程序類型包括：為使身體特徵與性別認同相符而實施的胸部重建手術、生殖器官改造手術及面部整形手術。這是美國聯邦司法層面首次就不限於未成年人、而是涵蓋所有跨性別者的醫療補助限制予以司法執行。

三位參與本次裁決的法官此前均曾在2024年以少數意見表示異議，彼時第四巡迴上訴法院多數法官裁定西維吉尼亞州相關法律違憲。三人均由共和黨籍總統任命，其中兩名由川普任命，一名由老布希任命。在長達35頁的裁決書中，合議庭援引的核心邏輯為：由於涉案法律的限制對象是特定醫療程序本身，而非特定族群，因此不構成對跨性別族群的非法歧視。

川普任命的法官朱利葉斯·理查森（Julius Richardson）在裁決書中寫道：「立法機構鼓勵公民接納自身性別、而非透過拒絕資助可能產生相反效果的實驗性程序來令公民對自身性別產生厭惡，這一做法並非不合理。」

此前裁定該州法律違反聯邦反歧視保護條款及憲法規定的下級法院判決，在本次裁決中被全面推翻。

西維吉尼亞州共和黨籍總檢察長約翰·麥卡斯基（John McCuskey）對裁決予以支持，認為該州無義務承擔其所稱「未經證實的非必要醫療程序」的費用支出，並稱相關支出將排擠原本可用於癌症、心臟病及糖尿病治療的醫療資金。

本次裁決發生於最高法院去年在美國訴斯克梅蒂案（United States v. Skrmetti）中裁定駁回對田納西州禁止未成年人接受性別確認治療之法律的挑戰之後，兩案共同構成了聯邦司法系統在跨性別醫療權利領域持續演變的政策走向。據報道，目前已有十餘個州對醫療補助覆蓋性別確認醫療程序設有禁止或限制，而本次裁決的示範效應將對上述各州的司法處理提供重要參照。

目前，針對本次裁決的正式法律挑戰尚未提交法院，但各界普遍預期後續訴訟將隨之而來。

北美州編輯部：Robin